福建海警的舰艇编队依然如常地在金门周边海域进行巡逻,而台湾当局则仅派出了金门号10083和10039这两艘船在远处跟随,显得十分谨慎,不敢靠近。这段9月29日中秋节的央视视频中,海警山洲舰通过广播向这两艘船发出温暖的祝福:“天上月满圆,人间盼团圆。两岸同为一家人,共赏一轮月。中秋佳节,祝你们阖家幸福,愿我们早日团圆。”这样的话语含义深远,尤其是在这个团圆的节日里,金门与厦门之间的距离仅有两公里,站在金门的海岸能清楚地看到厦门的摩天大楼。使用“团圆”这个词,远比任何外交辞令更具分量。
在广播时,台湾当局的船只就被直接提到,10083和10039是台湾海巡署金马澎分署的舰艇。今年七月二十九日,福建海警在金门海域展开巡查时,海警慈湖艇曾对这两艘船发出警告,称其“蓄意抵近拍摄行为已影响航行安全”,要求立即调整航向,保持安全距离。当时,两方的对峙清晰可见,台湾的船只试图靠近以拍摄海警执法的画面,却被严厉驱离。但到了9月29日,同样的舰艇和海警编队却出现了截然不同的态势,台湾的船只已不再尝试接近,而是远远跟随着,显得十分谨慎。
这种变化并非偶然。从今年年初开始,福建海警就展开了在金门附近海域的持续巡查,1到3月就开展了12次,5月21日更是有四艘海警船编队驶入金门东南海域。经过半年的高频率巡查,厦金海域的执法态势发生了根本转变。过去,双方在这一海域保持着某种模糊的默契,台湾方面所声称的“禁止水域”“限制水域”其实是模糊不清的界限。然而,现在这条界限已经消失,国台办的发言人明确表示,厦金海域自古以来就是两岸渔民的传统作业渔场,根本不存在所谓的“禁止、限制水域”。
在法理上的明确后,接下来的就是实际行动的落实。海警舰艇每月都会在相关海域进行巡查,而台湾的船只只有远远跟随,没有其他选择。金门的渔民对这一变化的看法同样引人注目。在当地的采访中,一位姓陈的渔民表示:“为了生计,今天早上我照常出海打鱼,尽管陆方态度强硬,家人多少会担心,但我只是普通民众,只要不越界、不违法,大陆海警不可能来抓我。”另一位姓王的渔民则直言:“大家不要自己吓自己,安分守己绝对可以,最多也就是看到陆船稍远一点。”金门渔民显然比台北的官员更清楚,海警巡查的目的是为了维护海上的秩序和保护渔民的安全,真正需要担心的是那些违规和非法捕捞的船只,而不是守规矩的普通渔民。
中国海警局东海分局的发言人朱安庆对此明确表示:九月份的常态执法巡查旨在维护两岸渔民的合法权益与安全,确保厦金海域的正常航行与作业秩序。潜台词是,大陆海警负责整个厦金海域的秩序,没有区别,保障所有人的权益。过去,台湾的海巡船在金门海域粗暴对待大陆渔船,大陆渔民也无处求助。而现在海警的常态化巡查的实施,使得这种状况不复存在。
台当局所面临的局势亦是尴尬:派船出海却不敢靠近,也就是说不派船则相当于默许了这一海域的管辖权在中国海警手中。即便是派出两艘船在远处跟随,对他们来说,不过是给自己一个心理上的安慰而已,实际意义却微乎其微。
更深层次的变化在于,海警的巡查节奏明显加快,范围也在扩大。央视报道称,福建海警“持续强化相关海域管控力度”,从“开展巡查”转变为“强化管控”,措辞的变化意味着力度的加大。金门海域的执法格局已经经历了质的飞跃。海警在厦金海域的存在从单一的“行动”转变为常态化的“管控”,这一变化不是偶然的,而是经过大半年来的多次巡查积累而成。每个月的逐步推进,虽然每一步幅度不大,却始终朝着既定的方向发展。
在中秋节的那天,海警的广播声穿过了海面,传递到金门的船上。彼岸的祝福响起时,台方也仅仅是在远处跟随,未敢靠近,也不敢发声。